德国政府正在评估一项可能导致因病缺勤的工人减薪的提案。这项措施是在人们越来越担心该国缺勤率高的背景下提出的,该国被认为是欧洲最高的缺勤率之一,引发了有关生产力和福祉的激烈辩论。
据当地小报报道,该举措旨在应对缺勤对公司造成的重大财务影响。随着德国经济面临挑战,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梅尔茨政府正在寻找解决方案,以扭转近年来病假数达到创纪录水平的趋势。现在讨论的重点是如何平衡控制的需要和保护工人的权利。
政府提议针对低缺勤率减薪和发放奖金

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梅尔茨领导的基督教民主联盟(CDU)提出了将显着改变德国现行病假政策的计划。主要的变化是从因病缺勤的第一天开始扣除工资。这一激进措施与以慷慨着称的现行制度形成鲜明对比。
目前,该国的病假政策允许工人享受相当长的带薪休假。只要出示医疗证明,工人可以因同样的疾病缺勤最多 6 周,相当于 30 个工作日,并获得全额工资。此外,可以灵活地安排较短的缺勤时间,而无需立即进行咨询。
- 目前政策详情:
- 如果生病,可提供最多 6 周(30 个工作日)的全薪,并附有医生证明。
- 可以离开最多 5 天而无需亲自去看医生。
- 如果员工因其他疾病再次生病,则 6 周的全薪休假将重新开始。
作为工资扣除的回报,该提案还包括为全年病假天数不超过五天的员工设立奖金。德国小报《图片报》援引政府消息人士称,此举的目的是鼓励患有感冒等小病的员工返回办公室,而不是请假。一位政府发言人强调了降低高病假率的目标,并承认“可以肯定的是,德国的病假天数是欧洲最高的。”
高缺勤造成数十亿美元的损失并引起经济担忧
德国是欧洲缺勤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工人平均每年请病假 14.8 天。出于比较目的,这个数字是英国病假率的四倍,凸显了欧洲国家之间的巨大差异。这种高比率具有相当大的经济影响。
德国经济研究所的数据显示,该国企业每年因缺勤造成的损失约为 820 亿欧元(相当于 1100 亿美元)。 2023年,德国人每年病假近20天,创历史新高。尽管此后这个数字已经减少了约五天,但与其他国家相比,这一比率仍然很高,引发了雇主的频繁投诉。
商界人士表达了担忧,指出 Z 世代所谓的“厌恶工作”,据他们称,他们正在利用这一制度。德国总理默茨此前曾表达过对德国病假文化的不满。今年早些时候,他强调,每年 14.8 天的缺勤意味着“德国人因病无法工作近三周”。梅尔兹公开质疑:“这真的有必要吗?”
对工作与生活平衡和生产力的批评
除了直接解决缺勤问题外,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梅尔茨还公开批评德国平衡工作与生活的做法。在最近的演讲中,默茨将这种“工作与生活平衡”的文化与该国的低生产率联系起来,暗示这可能会损害国家经济表现。
他明确表示,“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和每周工作四天不足以维持我们国家未来的繁荣水平。”默茨的声明表明,需要在工作中付出更大的奉献和努力来维持德国经济。这些观察反映了政府寻求重新调整工作期望和实践的立场,将生产力置于工作环境中更灵活的趋势之上。
政府的观点指出,工人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并认为目前的做法从长远来看可能不利于德国经济的健康发展。这一立场与全球关于福祉和灵活性的讨论形成鲜明对比,使德国在面对寻求更大平衡的运动时处于僵化的地位。拟议的病假减薪可以被视为这一理念的延伸,旨在激励人们更多地参与工作场所并参与其中。
全球倦怠:争论中硬币的另一面
尽管德国政府将缺勤视为生产力问题,但全球背景显示,职业倦怠或职业倦怠的危机日益严重,影响着世界各地的工人。这种现象在大流行后时期加剧,表明在许多情况下,缺勤可能是更大的心理健康和超负荷问题的症状。
美国一项有影响力的研究表明,54% 的美国工人表示在工作中感到不快乐,无论是偶尔还是持续。尽管存在这种不适,许多人仍然继续参加他们的活动,默默地面对重大的情感斗争。职场专家发现了高绩效员工中的这种现象,并将其命名为“能力宿醉”。
一致的研究表明,千禧一代受倦怠的影响最大。这一代人经常发现自己担任中层管理职位,首当其冲地承受着裁员和公司压力。例如,在英国,年轻工人的心理健康危机正在导致工作场所的焦虑、压力和缺勤率上升,令人担忧,而雇主却在努力控制这种情况。这些工人平均每周有一天精神“休息”。
在此背景下,“办公室政治”在疫情后卷土重来也就不足为奇了。重返面对面工作的要求、人工智能驱动的对效率的追求以及裁员浪潮导致了阴谋和“工作场所不文明行为”的增加。这一全球情况表明,虽然德国试图加强对缺勤的控制,但其他国家却面临着普遍倦怠的挑战,这也影响了工人的出勤率和绩效。